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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July 15, 2009

№ 15

復健日誌:20090715

之一
指陳情緒讓文字看起來過度反應,如果讓壓抑再度壓抑,那樣被壓得扁扁的自己,被揉平之後就會是一張皺巴巴的廢紙。我仍然等待著將會有個誰,將我折成紙飛機,那樣,當我下墮時就不會感到痛了。

之二
Dear Tammy.

之三
不偏袒過去、不存於現在,更不歸屬未來。這樣的生存狀態讓我對你們的需要與思念無濟於事。不是我不再渴求,我仍向上帝賜與很多的愛給我,祂說我對生命太過苛求,我跟祂說我隨時都可以跟祂走。我開始質疑荒謬的不是生命,讓人生荒謬的是當我看著自己心中僅有的愛變得稀薄。我要給你我所有的愛你不要。你要給我所有的愛我不要。我的世界是不是其實很不公平?

之四
2006到2009,三年半。每況愈下。想死的念頭只是更加折磨我看起來仍舊活得很好。我想換一個安靜一點的鬧鐘,我想移居到一個沒有太多疑問的星球。我說我又要再度去過寒冬,然後,你說:再見,Tammy。

之五
再見。我說。


Tuesday, July 14, 2009

№ 14

復健日誌:20090714

Absent without leave.



Tuesday, June 30, 2009

№ 13

復健日誌:20090630

第二次丟棄又重拾。我想起我該回家,上一秒沒有完成的念頭。我曾經喧囂地抵抗,阻止自己成為概念性的我。抵抗失敗之後,才發現所謂的「概念性」在某個空間裡是不需要被存在的。

關於愛情,是屬於兩個人之間倚賴著第三者中介(人/事/物)所被彼此支配而產生的一種恆態關係。


Monday, June 8, 2009

№ 12

復健日誌:20090608

今晚的月亮彷彿像是昨日的落陽。我好像看到阿姆斯壯,看著我、揮著手,但是我沒有特寫鏡頭,我看不清楚他的嘴型是在對我說好久不見、還是再見,我心想,阿姆斯壯應該不會說中文,那或許會讓他的道別變得很長,或是變得很冗贅。

關於moon, iTunes資料庫裡面跑出146首歌曲,總時間是10:42:45。這些是區隔於24小時在外的時間,不是刻在時鐘上的。有的時候,我只在這10:42:45的時間裡活著;有的時候,當無法撥冗這一分一秒時,我幾乎是死的。

我有各式各樣的moon。有顏色的,Red啦(2首)、Silver啦、White啦;形狀的Half Moon(M. Ward)啦,「那個」的啦(Cat Power的"那個"The Moon)、月餅的啦(俄羅斯的Mooncake);時間的有,Barzin的Autumn Moon,動物的有,Blackmail的Moonpigs還有Exxasens的Spides On The Moon;描述狀態的啦,Pavement的The Killing Moon啦,VHS or Beta的The Melting Moon啦,Sonic Youth的Moon in the Bathroom啦,Why?的是Weak Moon啦。World's End Boyfriend在該死的Honeymoon,但是World's End Girlfriend的女友(女友的女友?)是Halfmoon Girl,或許可以跟Mando Diao的Mr. Moon考慮交往,用Feist的My Moon My Man告白,生下一個M83的Moonchild啦,Kashiwa Daisuke也寫了三首關於moon,Moonlight是必備,但是今天的情緒不太允許放Mono。First Band on The Moon是羊毛衫,Monster Movie說要To The Moon,Asobi Seksu在Walk On the Moon,Air是Moon Safari,連Radiohead也說要Sail to the Moon。我的Moon Pulls(Mum)是,When We Escape From The Moonlight(Silent Scenery)的A Footprint of Feelings(Moonlit Sailor)。

看完所有資料庫關於moon的關鍵字,發現Joy Wants Eternity有首When Fell Down From The Moon Last Night。那不是跟我第一句想要說的幾乎一模一樣嗎。怎麼會忘記?Explosions In The Sky的The Moon Is Down。要花我10分3秒的時間。這是一首EITS不及格的曲子。聽完阿姆斯壯早就走了。然後我轉去聽Deerhunter的Moon Witch Cartridge. 然後Deepset問我說:"Have You Ever Danced With The Devil Under The Pale Moonlight?"

親愛的阿姆斯壯:
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將我的腳趾頭丟棄。我答應你,我答應你。也請你到了月球之後,能夠找到那個你說的某處有著很多很多、很多很多愛的地方,即使到了那,會很寂寞當然也仍會有悲傷。對你的再見即使很長,但離開之後離再見卻更近了。我會想你,那就會是永遠想你。再見,再見。

Tuesday, June 2, 2009

№ 11

復健日誌:20090602

我醒來,在夢中延續著廢墟的空曠,我想起了許多但卻空白的事情,在這個潮濕陰暗但卻沒有一個人的房間。我時常像是下一秒這樣,失去控制的哭泣,啜飲著那些被攪翻的回憶,就像雷奈的那部我的美國舅舅,那塊磚頭、那面應該堅固的牆。回憶正在存在著。我不曉得為了甚麼忘了你。你是誰,什麼是那個,什麼誰什麼那個你。為甚麼我會在這裡。我醒來了。我醒來了。為甚麼嘴巴叨念著夢囈。我醒來了。我醒來了。空曠依然,當情緒正在處理回憶,我成了一座廢墟。

我們無法用舔著彼此的腳趾頭相愛。我醜陋的腳趾頭終究是屬於我的。你的嘴唇不屬於我、也不屬於腳趾頭,當你說,你的嘴唇甚至不屬於你自己。然而。妳只是將妳的覆上,我們覆誦著互相欣賞。時而情不自禁地在舌尖重複我只是需要妳會為我傾倒的崇拜,那並不算愛。當愛不是愛,你說我不在乎。

我變得不愛帶手機出門。過了三個小時回家之後,手機的桌布平整地躺著。妳的寂寞被說成是對的。手機本來就不是妳的,於是妳這樣想。

算命的說如果肚子是軟的,那麼連堅強的心都是軟的。

Thursday, May 14, 2009

№ 10

復健日誌:20090514

吹冷氣是一種罪惡。摩托車是一種罪惡。一邊聽slowcore一邊騎車是一種罪惡。喧囂是一種罪惡。沉默是一種罪惡。遲到是一種罪惡。守信用是一種罪惡。沒有回信是一種罪惡。睡覺是一種罪惡。發呆是一種罪惡。太胖是一種罪惡。單眼皮是一種罪惡。說謊是一種罪惡。流淚是一種罪惡。對人性冷感是一種罪惡。對時事漠不關心是一種罪惡。吃太飽是一種罪惡。打出微笑符號可是卻沒有真正在笑是一種罪惡。睡前讀物並非教科書是一種罪惡。恐慌是一種罪惡。口吃是一種罪惡。做愛是一種罪惡。寬裕是一種罪惡。思考是一種罪惡。悲觀是一種罪惡。

信仰本身就是一個罪惡。

Wednesday, May 13, 2009

№ 9

復健日誌:20090513

這不是一本關於復健或者是祝妳健康的日誌。不每日紀錄也就算了。每一篇的終止(宗旨)都在朝虎口走去,死亡的海水就快滅頂了。是不是有誰很愛談論虎口呢?我忘了。我昨天想了好久。關於這個,關於那個。虎口言意什麼。虎口像是什麼?我的經驗,虎口只是虎口。有的時候,我會是羊;有的時候,「那個」就是虎口。那麼,兩個虎口的那個虎口是什麼。只是虎口,不是L,更不是兩個L。虎口是一(兩)把9毫米口徑的槍。虎口只是虎口。就好像他並不想死,只是聽到有人在海的那方召喚他。

也許,我該出門去。我要殺了今天。
用我的虎口。

可我卻哪裡都不想去,也不想待在家。是的。我確定這是五月。一灘水。一團被吐納的氣。以有限的容器裝載擴大使無限的意志趨近於邊緣。停滯還是流動。時延是流動的靜止,靈魂是靜止的流動。無法交疊。所以不會有皺摺、陰影、口袋,請放心。

我點了玉米蛋餅,她給了我原味。我想想,這樣也好。不止是可以藉此少花五塊。我用我的退讓成全她的耳背。我與人建立起的連結,僅剩下買賣。這樣也好。我的口袋至少還有五塊。

用退讓成全「     」。
但當人們總會有些什麼,是無法讓度於它的。
那麼這項公式是虛談。

Friday, May 8, 2009

№ 8

復健日誌:20090508

昨天本來打算要在小本本上寫點日記的時候,不太知道今天到底是幾月幾號。也懶得查閱手機。於是我在本本上寫:

2009, Mar. 9 or 10

後來因為開始上課了,於是日子就變成空白的。那天根本不是9 or 10,因此7也不存在又或者來說是因為不是9 or 10而存在的。

五月七日:今天應該要死。
是那種可以不必寫遺書也不必交待世人我愛你們的那種死法。

五月八日:
『使其痛苦的本質在於意義(包含「虛無」),而非過程。』
這句話我今天思考了很多遍,本來以為可以很灑脫。但其實並不是那樣的一回事。
『使其痛苦之根本在於追尋意義的過程中失去意義。』
目前思考的進程到了上述的階段。(而已?)
「體現自我的方式是受苦」。
我總在質疑自己生存到一個極度的時刻想起我的媽媽。
媽媽當初生下我的陣痛是我選擇來到這個世界所換取而來的代價。
而媽媽選擇將我生下是媽媽命名為「我」的存在價值,
落地之後的我就是獨立的個體,從臍帶脫離與媽媽的連結性後,
仍然要藉由疼痛的方式、折磨來感知自己而在及何謂生命。
媽媽,我仍深愛著妳,儘管妳不管一切疼痛地引我來到這世界,
儘管我深受命運之苦的磨難但我感謝妳給予的一切,我是如此深愛著妳。

Wednesday, May 6, 2009

№ 7

復健日誌:20090506

(忘了要寫什麼了。)

Friday, May 1, 2009

№ 6

復健日誌:20090501

也許今年五月我會學會游泳。
也許在學會游泳之前要先練習溺斃。




Wednesday, April 22, 2009

№ 5

復健日誌:20090422

編號第九的錯誤。

世界地球日的今天,我仍舊大量地製造二氧化碳,並沒有更愛惜這個世界。我是烏合之眾,就不需要假裝清高。我叫做編號第九。電腦的視窗依然超過十個。過量地情緒依舊無法排解,就好像地球等著毀滅。論文企劃過了三小時始終擱淺在桌面,就好像無視於多頭鯨魚垂死在海邊。目前能想到的事情清單,都會插隊在寫作業之前,垃圾不打算分類。我沒有意識押韻說話,我的環保意識煽動不了大家。在下一個錯誤執行之前,你還有值得被原諒的空間。一個錯以為意識流動的寫作使用技巧。只是標點符號的濫用,以及敘事邏輯的思考缺乏訓練。環保應該從非常非常小的地方改善。

訓練。載體。工具。方法。

慶祝世界地球日。我終於公開這個地方了。文章的分類很難,無法讓大家善用標籤概念依循我的思想,我感到相當地抱歉以及遺憾。

我要去拯救鯨魚了。畢竟,我是需要被大自然擁抱的。



Thursday, April 16, 2009

№ 4

復健日誌:20090416

日子過了七天。我持續地斷斷續續偷懶,表面的日子好似悠閒,其實骨子裡在逃避著逼臨學業上的壓力。於是日子就這樣懶惰,我自己私人的事情也是只能擺置著。我感到相當羞恥。最近時常在想,是不是關於「決定」的這種東西,所謂它的「掌控性」到底存不存在(我甚至用的是『它』這個字,而非『她』),關於「選擇」的自由程度是不是也只是依附在一套不知道是由誰「決定」的遊戲規則下運作的。Bob Dylan早就說過:「No one is free, even the birds are chained to the sky.」我感到相當地疲倦。我沒有辦法輕視設限在別人規則下的自我侷限,所以我抗拒了很多的事情。這並非是那種人們常說的:「唉呀,妳就別太在意別人的眼光了。妳幹嘛這麼在意別人的想法?就做妳自己就好了呀。」如樣的事情。尤其在妳一點都不在乎的事情(其實我是在說功課)上面耗腦打轉,我深覺相當地浪費時間。即使我知道我有所謂的責任跟義務要為自己當初的那個選擇負責,那一個「後悔的」,當然更不用提不會後悔的那種了。我就是相當討厭寫功課。因為我最重要的功課並不是學校裡的啊。

如果非得要過那種無法用著一心一意的力量投入音樂過著我的生活的話,那我的人生也註定會為了音樂而分心。
It Hugs BackInside Your Guitar

Sunday, April 5, 2009

№ 3

復健日誌:20090403'4'5'6

之一
男孩的味道一直在我身上,滿足著我以為這可以填補兩人之間的空白。

之二
已經23歲了,還是討厭寫家庭作業。還是會上演把功課拖到要繳交的前一天熬夜到睡眠時間不夠但進度仍然是零的窘境。總感嘆著早知如此,仍然會當初的戲碼。由此可推:人類的年齡與懶惰強弱度毫無關係,人類歲數的增長也與過去得到之經驗反省毫無倚賴的作用。「經驗之流」有時候在某部份來說是毫無可用之處。

之三
四月六號,約莫傍晚,差不多雨快下了的時分。我到了國小的操場跑步。一口氣在跑完六圈之後,氣管非常地劇痛。氣候變化的使然,身體反饋。氣管仍然無法控制的強烈收縮,就像女孩在高潮後身體會無法制馭地發抖、下部會不由自主地擺動。我現在正在盜汗。做愛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地看見攀爬在你背上的汗水,是甜的。我拒絕幫你口交。但我會永遠記住是你,你把第一次還給我時的那個早晨是透明的。我,身上不論內在或顯外的醜陋,都使我的呻吟與難堪落在床單上、衛生紙上、肩膀、髖骨上,堅硬地勃起。進去、擱置、出來、結束,結束。

之四
Insomniac Doze,失眠的假寐。

溫柔與殘暴共諧,是我愛人的樣子。

之五
我愛人從不給我打電話,不愛接吻,也拒絕睡前對我說晚安,並時常容易將我遺忘。

之六
避免使用專業術語刁難腦袋是復健日誌的首要精神。我從復健日誌之念頭擁有的瞬間開始就知道這件事情我一定會做得相當失敗。於是我想,這次非得要徹底地失敗才可以。

之七
結束的本質是不捨的。
就像在我身上挖了一匙冰淇淋被你帶走了。

Thursday, April 2, 2009

№ 2

復健日誌:20090402

現在坐在我左邊的女孩是一個左撇子;坐在那邊角落靠窗的先生好像在讀聖經。今天的星巴客比昨天安靜,少了許多高中(職)生。但來這邊悠閒下午茶的家庭主婦依然高談闊論著﹍,嗯,我不知道,也許是哪家百貨公司正在打折,或是哪家先生昨晚喝個半醉又再打哪家太太了。真是要命。(不過應該是要去報警才對)

這個學期,一個禮拜之中,我最喜歡禮拜二的晚上,因為禮拜三放假,禮拜三跟禮拜四的下午非常清幽,好像以前大學的時候。禮拜四有時候會很開心,因為偶爾可以去看午夜場的電影,而選擇這一次要看什麼電影的決定,是相當棒的過程。不過禮拜四還要面對禮拜五的行銷課,讓我感到頭痛,也不是討厭行銷,但卻有說不上的排他性。是不知道、還是不想承認與什麼有關而已。其餘的星期就沒有太大的感覺了,就連要回苗栗也沒有如同以往的開心了,家裏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好吵,相較之下回去苗栗反而更沒了自由自在。雖然我仍然是愛著媽媽與邱酷吉的,這點不會錯。

今天寫了一封好長的email,約莫1751個字。如果這是研究計畫或者是反應報告,那就好了。寫完之後,還是憂心忡忡的有股無所適從的不確定感。我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造成任何人的困擾負擔,我害怕著這樣的事情總太過小題大作了。究竟是這個世界讓我這麼沒有安全感,還是因為我本身的個性就是如此焦慮而產生對這個世界的不信任感呢。也許在這個妳自己建構出來的世界之中,所有的情緒都得要靠自己負荷才行,妳沒有多餘的體力去責備他人哪。

「為了受虐現象的合理解釋,人類付諸了努力。」

在《我們時代的病態人格》裡卡倫荷妮除了用一種「他們」、「我們」的歧視觀點貫穿整本書寫成的口氣建立疏離感外,我在一邊搖頭一邊點頭的過程中,要抑止暴怒的情緒又要克制「對對對,就是這樣」的認同,我對於這本書不予置評。

是這樣說的:「為了使受虐這一現象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人們付出了大量努力。其中,貢獻最大的是佛洛依德的『死亡本能』假說。這一假說的基本論斷是:在人身上起作用的主要有兩大生物力量:生命和死亡的本能。而自我毀滅就是死亡本能的目的所在。死亡本能與力比多的趨利相結合之後,最終就導致自虐現象的產生。」 
∥ 卡倫荷妮,我們時代的病態人格:P239

當然,不只是這麼簡單而已。從以前到現在,我都這麼深深認為。事情並沒有如此單純。在這邊先不提,以後有機會並有更深入的想法再好好說明吧。

昨天跑了三公里的跑步機。我也是一口氣跑了2.4 km噢。剩下的0.6是有點莫名其妙抵達的。
明天演唱會的事情,是上帝的旨意。那就順其自然讓祂稱心如意吧。



Wednesday, April 1, 2009

№ 1

復健日誌:20090401

不能再拖了,即使病情這陣子並沒有再惡化。從四月一號開始將計畫正式執行,這樣的日子看起來很漂亮不是嗎。就好像新店開張要看農民曆選定良辰吉時,結婚不結婚也要靠那個來決定,有些人連生小孩也離不開那種東西,一樣啊。一樣,也不一樣。我相信機緣,但卻不相信即使不這麼做就會招來厄運。就好像,復健日誌就算不寫,我也不會死。一樣。

每一天都是愚人節不是嗎。

我現在正在聽Mono的《Are You There?》有時候我會覺得mono的情緒悲傷到非常的矯情。我認為我沒有在說謊也很誠實,有時候人類難過到一個極限的時候,再過去一點之後,會完全對自己的悲傷無法駕馭。會開始真正地遺忘,一點一點地忘了為甚麼而悲傷。剩下來的只有「不斷地哭泣、不斷地悲傷」。所有的人事物都消失了,甚至自己。剩下來的只有「不斷地哭泣、不斷地悲傷」。既沒有未來也沒有過去地形式與現在(present)徹底斷絕,開始不會說話,也不能。因為有著這樣的一種事情,所以才會有復健日誌。

對別人而言,這種無法切割的分享,是裝模作樣的。

我承認,要誠實地說話,其實已經不太容易了。尤其是妳發現唯有假裝才能保護自己不再受傷的時候。「Tammy,妳連寫在本本上的自我紀錄都很虛假啊。」每一天的日記都在開場白,每一天的日記都在噓寒問暖。我覺得那種形式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了。不,應該是連「意義」都是不擁有的。妳所做的意義只是又浪費了筆的墨水與辜負了樹的壯烈犧牲而已。「妳根本沒有膽量去摧毀自己。因為妳在逃避。」

我比誰都還要勇敢地面對謊言每天,不只是愚人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