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Case #1.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Case #1. Show all posts

Saturday, December 19, 2009

again and again...

嗯,我也不知道。每次當你說要離開的時候,我都在想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一種待在房間裡的Ceremony.

我想,要不是你也那樣地愛著村上春樹,我想,我就不會這麼喜歡你了。

如果,我今天發現原來我是如此這樣地愛著你,
但那並不代表我明天也仍然會那樣地愛著你,
那麼,我現在可以對你說我愛你了嗎。

今天是今天,明天或是禮拜天或是下禮拜一,
再怎麼樣都不會是今天了。

Monday, November 9, 2009

The first rain.

以為是九月的時節,但卻是三月的暖冬。儘管耽溺於戀愛的牽絆,緩慢地打著死結,寫的詩卻也都不再能屬於誰了。我想抽煙,但從不曉得要讓煙點燃卻是那麼困難。因此第四次放棄。我擰熄,成為灰燼,讓它成為一種無能為力的味道,再從煙盒抽出一根完好如衷,擱置。我總知道煙藏匿在哪個抽屜,或口中,或眼神。或掉下來的眼淚。

「女人不是生成,而是形成(becoming)。」西蒙波娃如是說。

Monday, October 26, 2009

untitled.

有的時候我會想起前男友的所有前女友。心就會有點隱隱抽痛,不是為了「前女友」擁有所有前男友的過去,而是為了那「前女友」有我沒有擁有的東西。當前男友說,他與前女友的交往都是因為前女友們不崇拜前男友被其他人崇拜,不愛慕前男友被其他人所愛慕,於是如此,才能進展一段關係好成全性愛。讓性愛本身只是性愛而不屬於其他,前男友在性愛中不屬於前男友,前女友們在性愛中也不屬於前女友們,前男友說,所以他會認真地開始前戲、進去、高潮、出來,他甚至可以認真地在高潮後談情說愛,也許該說只能,前男友說,性愛因此美好。性愛因此美好。前男友說了兩遍。那,我跟他所沒有的東西。

前男友在我們分手後看了我之後所寫的文章,他對我這樣說:如此寄託情感利用書寫性愛,只是因為欲(慾)求不滿,而非渴望被愛。

當他離開的時候,他說因為他會愛我一輩子,這生都沒對其他人說過。我覺得我好像理解。於是我們就分手了。

Monday, October 12, 2009

untitled.

這麼眷戀死亡,是因為從活不過明天。

Friday, October 9, 2009

Let's Go Driving.

我今天看見了一片很美的夜晚藍,接近做愛完後的憂鬱。那邊亮了一顆星,我開始思考北極星也許是測量距離。我今天點了一杯平常愛喝的咖啡加綴一球鮮奶油,證明那樣的搭配並不是最完美。我今天剪了一頭不被預期的髮,花了一點時間喜歡她,用十分鐘照鏡子三次的儀式告訴自己「喜歡」可以培養,但「愛」或「愛的方法」只能有一種。衝進那裡之後,我的立場不斷被預設,儘管我的身體藏著巨大的悲傷,那歧視願意花150享受一杯咖啡的人,究竟又到底受過怎麼樣的傷害。十月的時序進入無法計量被翻攪的哀愁,我被適合病態性的懷舊。去年的這個時候我擁有的一無所有,今年的這個時候我一無所有的擁有。感受著失去與被失去,都卻已經是不合時宜。人類從不平行的、兩種彎彎曲曲的、各被現實的或是心靈的禁錮的、不和諧的互相勉強著的,交錯,交錯,畫著圈圈叉叉,想要的圖形都是為了嘗試取悅自己,但最後都將領悟那是傷害自己至極的方式。圈圈叉叉的。決定不再勉強,勉強。勉強這個字是「無法勉強」最後的進化代詞。分別、獨自地努力的但卻共同目標的,這種寂寞比不上孤獨,就是一種死去,於是決定,去死。你甩開門離去的之後,十天過去我才真正開始感到門的難過。十月,我獨自狂歡紀念日。儘管做了幾場愛,我們仍然無法記得對方臉上的痣。 你用你手淫後的掌心摑我巴掌,我在春夢裡拒絕你的求歡。然後我們分手,分手,分手。最後互道晚安。

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To say goodbye is to die a little.

我揣試著各式不同的蜷縮姿態,讓我們的關係能夠再不確定發生了什麼之後拯救一點頹勢。我想,我只是想透過調整的角度,挽回自己或是不確定的那個什麼,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個什麼究竟到底是那個,還是什麼。若要避免曖昧,不精準的語言不用,我可以滅除「那個什麼」,但我正在挽回,挽回什麼呢。我在修補自己,用現階段任何看起來都是不對的方式。結構終於出現錯誤,在「挽回」的那項步驟,或是在念頭之前。因為我很擔心放棄的太早,可是結局讓我感到努力地不夠。我不知道。

手機在響。我思考該不該將簡訊刪除,甚至十分鐘前還沒打開的那一封。就像過去的那些關心,像派一樣的冷掉,我想,丟棄應該訓練。丟棄應該訓練,或被訓練著丟棄。都好,儘管在非常細微的細節來說是有那麼一點差異,但到了某個層次而言,言指意會的是同一件事情,只是表達上的差異。我放棄浪漫。也許,也許忽視被棄置於垃圾桶的關心,我是說,派,派在垃圾桶裡,派,在垃圾桶裡,沒有關係。派,無所不在的派。不,誠實點,我正想著那通簡訊,還沒被打開的那一封。或是派,或是在垃圾桶的派,或是﹍。我不知道。想得出來的藉口我有很多,非常多。

眼皮沈重,需要一點可以靡化的東西。倔強處於意識型態,我的身體卻不被我的意志主宰。從今以後,我只能為一件事情哭泣,於是我打算開始用數據衡量憂鬱。抉擇會是一場超過五分鐘的大雨,還是一段情節低於五個字的結局。

我想起過去在記憶裡要談結束關係的經驗,都是因為那場不確定的雨在某個城市總是下得那般堅定。

Thursday, September 24, 2009

Yesterday is but today's memory, tomorrow is today's dream.

當「夢」成為恐懼真實化的載具,那樣的顫慄接近死亡。

Sunday, September 13, 2009

Unknown #6

0910, We Are the Massacre.

親愛的,最黑闇的夜晚。薄暮再過一個半小時後會漸層地從我的窗外透開,廝殺會在黎明前休戰,沒有已流乾的血液。我想起有些吻別會凝止時間,我最愛的並不是玫瑰而是花園。

我知道午夜過了三點一旦沒有入眠,我就必須挑戰自己與生活型態互相偽裝的底線。要有能耐抵擋所有瞬間上湧的悲傷,也要有足夠的勇氣對抗體認生命終究是孤獨的自由機體,想像,再想像我從沒來過這裡。如同天使熱愛的吻別。

0913,

If Not Now, When? by Electrelane
正聽著。
桌上的日記本攤著,
紙張使用再生,記憶被再生使用。

正聽著。
To The East. by Electrelane
人生的存在不是為了目的。
失去目的也不足為奇。

/

Saturday, September 5, 2009

Friday, August 28,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