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我醒來。一如往常,打開電腦。貓咪走了過來。依偎,徘徊;磨蹭,盤蜷。在我交疊的腿上,在灑落一地透明的CD盒上。你還在睡,我知道你打鼾的聲音會壓過iTunes play下的The Silent Ballet,所以我為你泡了杯咖啡。你醒來之後會責怪我,因為你想喝的是可樂,或是可樂娜。不是咖啡。你醒來之後會發呆,因為鍵盤的打字聲音縱使和諧,但你仍需要睡眠。你醒了。走了過來,摸摸我腿上的貓咪,還有一個落在臉頰是午後的早安。我說我要為你念首詩,你說好啊妳念,可是我要先穿衣服。你打開雜亂的衣櫃,我開始第一句為愛殉身;沒有任何一件乾淨的,真是他馬的。殉身完畢。很美嗎?很美啊。美在哪?美在只有妳會在我發脾氣的時候念詩給我。嗯哼。桌上有一杯我剛泡的咖啡。給我的嗎?不是啊。是我渴望有人會在我起床之後泡好一杯咖啡給我,於是我就自己泡好一杯咖啡等人起床。再視情況而定,這杯咖啡究竟屬於誰。那我現在可以喝這杯咖啡了嗎。雖然我現在能喝下一手的啤酒。好熱。那你就把這杯咖啡留下來吧。不要,我要喝。這是你為我泡的,雖然妳現在可能認為這杯咖啡屬於妳的了。然後我說我愛你,然後我們一起喝完那杯咖啡,然後我們又一起喝著啤酒。你霸道的喝完最後一口才說:妳知道嗎,妳放的音樂總是讓人想要睡覺。可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我說,我也不知道。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