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搭配跑步的是
Explosions In The Sky的
First Breath After Coma,我總共用反覆聽了兩遍將近20分鐘的時間跑完1.5 km。我應該是Last Breath Before Coma了。當我越想要超越,牆就出現了。這沒有值得驚訝的。一邊跑著一邊想著再也不能吃薯條了,一邊跑著一邊想著好想吃冰炫風啊,什麼抹茶脆片、焦糖脆片的!這就是我。想著,如果這樣一點毅力都沒有的話,明天又還要多跑0.5km回來才可以。想著既然明天也都是要跑,那我現在幹嘛要跑啊。這完全根本就是東倒西歪的邏輯。我為那樣找著藉口的自己感到相當可恥,但2.4km還是跑完了啊。可恥的不只有這個,還有,我剛剛受不了房間的鬱悶,開了冷氣,想著,大家開著冷氣總是可以理直氣壯地,墨守成規的人顯得相當可笑。我不想被當個笑話一般,所以我就很誠實地承認,幹,真的很熱。所以我開了冷氣。不只有這個,還有,我的作業一堆,當大家問說妳好像很忙在忙什麼論文寫得怎樣,我就會回答,對啊我真的很忙我作業一堆做不完了論文應該也快要寫不完了好忙哦。可是我每天晚上都在家有空還會跑去市區買咖啡跟window shopping,八點偶爾還是會看光陰的故事,今天九點看全民最大黨看得差一點笑死,十點的康熙在講減肥所以很認真地看了一下,直到剛剛大學生了沒因為本身對節目有那個偏見在,所以關了電視。簡單來說,我今天對於課業進度是零。連e-mail都沒有回。連噗浪都是:我忘了我今天噗了沒。留言板沒有任何留言。不處理私人情緒。我對於
John Cage存有很大的疑問。就跟我不明白
World's End Girlfriend為甚麼要堅持
MV不准露臉百思不得其解。我不曉得。我尊重藝術,我知道他們賦予前衛的是一種態度,我欣賞「被創造」的本質,可是我訕笑那種堅持並認為這樣的堅持很酷,一種「我一旦這麼做了,你就將與我有別」的思想不予苟同。(但其實搞不好John Cage跟世末女友並沒有這樣想,所以我很有可能這樣的幻象是出於一種嫉妒)這樣有比較快樂嗎。只會更孤獨吧。我的訕笑解釋了很多東西。我的訕笑解釋了非常非常多的東西。
本來關上電視之後打算要看
Into The Wild的DVD的,那這將會是今天最有意義的事情,但是因為片長超過兩個小時,所以我打消念頭了。為甚麼這麼容易放棄呢。我厭惡妳。噢,對了,今天還終於看了奇士勞斯基的
白色情迷!很喜歡。可是我目前對「愛情」沒有太大的憧憬。很有可能繼失去了「晚」的概念之後,「愛情」會是第二個吧。那樣的我不免相當可悲。現在憑弔可能有點太早了。但也許就是那麼一回事吧。
我不處理私人情緒。覺得朋友們都在無名,我一個人在這邊。到底他們有沒有過來呢。過來之後有沒有更靠近我呢。但我覺得我並沒有就此更靠近自己,一點都沒有。因為填補的勞動性並不等同於流失的那部份,那部份是別人甚至就連我自己也都看不見的。我病態地著迷人類每一天都在流逝或是死去的東西。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知道那個樣子就是什麼。所以我每一天都覺得自己可笑。這就會是訕笑的其中一個解釋了。
除了EIS之外,我在學校跑完步要回家的時後聽了泰國後搖
Inspirative的You。好聽的也是不只有棒可以形容的。(要是每一首好聽的音樂我都用:不只是棒可以形容。的話,我覺得我簡直沒必要說了,根本就是講了等於沒講的語句。)我謹慎地思考應該要像去年一樣,把自己喜歡的專輯,雖然我能做得部份只是很例行式的post出來,但覺得不應該放棄自己的耳朵,如果可以讓一些人有興趣去把他們撿起來聽,能就此讓他們喜歡的話,那樣也許就不差了。我為什麼沒有繼續了呢。然後我馬上就想到了原因了。很讓人喪氣的原因。記得要去聽噢。我要睡了,大家晚安。
我這輩子無法不愛緩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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